本文是一篇经济管理论文,本文利用生态位适宜度模型、进化动量模型、动态空间杜宾模型(SDM)和动态QCA分析,对2014-2022年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的区域数字创新生态位适宜度发展水平、演化趋势、空间效应以及前因组态进行了深入分析。
第1章 绪论
1.1 研究背景
创新作为引领发展的首要动力,在提升国家经济竞争力和促进区域经济增长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郝涵宇等,2025;Zhao et al.,2023;Du & Jian,2023)[1-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纲要》着重指出,要“加快建设数字经济、数字社会、数字政府,以数字化转型整体驱动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治理方式变革。要打造数字经济优势,充分发挥海量数据和丰富应用场景优势,促进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赋能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催生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壮大经济发展新引擎”(黄奇帆,2021)[4]。在新一代信息技术持续取得突破的背景下,数字化、网络化与智能化进程不断推进,数字资源作为核心生产要素(马少娟等,2025;Yang et al.,2023)[5][6],已全面渗透并重塑了创新过程,颠覆了传统的创新发展理论(吴春林等,2025;Bonina et al.,2021;Hron et al.,2022)[7-9]。数字创新成为时代发展主题,而数字创新生态系统则为其持续发展提供了根本支撑(陶锋等,2025;彭奕潇等,2024)[10][11]。
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深刻改变了创新主体之间的协同模式与价值共创机制(罗均梅等,2025)[12]。凭借数字创新所具备的跨地域连接特性,各类创新参与者之间实现了更紧密的互动,共同构建了创新生态系统(徐海卿等,2024;Ma et al.,2024;Wang,2021)[13-15]。所谓数字创新生态系统,是指在数字技术赋能下,不同组织与个体通过协同合作,共同推进产品与服务创新的一种复杂系统结构(Steiber and Alvarez,2024;Zhou et al.,2024)[16][17]。现有研究已经从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内涵、表现形式、价值创造等多维度进行了探讨(江瑶等,2025;He et al.,2023)[18][19],指出其在实现数字资源高效配置和跨界融合中的关键作用,对于促进创新链各环节的有机衔接和提升整体效能至关重要(杜丹丽和简萧婕,2025;Cao et al.,2024)[20][21]。

代写经济管理硕士论文WSR组态模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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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研究意义
1.2.1 理论意义
首先,本文引入生态位理论和生态位适宜度模型,对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生态位适宜度进行评估,拓展了区域创新生态系统评估的理论框架,同时填补了生态位理论与数字创新领域交叉融合的文献空白。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研发阶段或要素层面,忽视了其内在生态机制(叶爱山等,2022;Xie et al.,2023)[26][45]。本研究构建了涵盖生物维度(创新群落)与非生物维度(资源生态位、生境生态位、技术生态位)的适宜度评估体系,揭示了不同生态因素对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支持作用,强调了其遵循自然生态系统平衡机制的特性,为理解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生态动态提供了新视角,丰富了生态位理论在数字化背景下的应用。
其次,通过引入“进化动量”概念,本研究拓展了对数字创新生态系统动态发展的认识,弥补了传统适宜度评价无法反映系统动态变化的不足。传统评价仅提供历史累积值,难以展现系统在不同时间的演化速度和趋势(田庆锋等,2024;李晓娣和张小燕,2019)[46][47]。通过构建进化动量模型,本研究揭示了数字创新生态系统在时间维度上的演化轨迹和趋势变化,为区域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分析提供了新思路,有助于进一步深化关于创新生态系统健康发展的研究。
再次,本研究利用动态空间杜宾模型,系统地揭示了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的时空动态演化机制。相比于静态模型,动态空间杜宾模型同时考虑了生态位适宜度在时间和空间维度的双重效应(Wang et al.,2024;Feng & Wang,2020)[48][49],既捕捉了生态位适宜度的“时间惯性”,揭示其时间上的延续性与路径依赖性,又验证了生态位适宜度的空间溢出效应,揭露了区域间数字创新生态位相互影响与联动发展的复杂关系。本研究为生态位理论与区域数字创新研究提供了更为立体和精细的分析框架,并为理解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时空联动、优化区域创新政策及促进区域协同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工具与实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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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文献综述
2.1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研究现状
2.1.1 数字创新的内涵
数字创新是指在数字技术的推动下,对产品、服务、商业模式、生产流程和组织管理进行变革的创新模式(王宏起等,2024;Yoo et al.,2010)[51][52]。从本质上来看,数字创新的核心在于充分利用数字信息、数据资源和智能技术,以促进企业创新能力的提升,并重塑行业竞争格局(陶锋等,2025;金环和牛子恒,2025)[10]。它不仅包括技术层面的突破,还涉及组织模式、业务流程和商业生态的深刻变革,体现了数字技术对经济社会的全方位渗透与重塑(廖杨月等,2025)[53]。关于数字创新的内涵,现有研究主要从过程论、结果论和整体论三个角度展开分析。
从过程论视角来看,数字创新是一种技术驱动的动态过程,其核心在于如何通过数字技术促进产品和业务的创新(程中华等,2025;Fichman et al.,2014)[54][55]。Nambisan et al.(2017)[56]提出,数字创新不仅是一个技术应用的过程,更是一个通过数字技术创造新产品、新服务或新商业模式的过程。数字技术通过重构企业的价值创造流程,使创新活动更加灵活和高效。例如,在智能制造领域,企业借助物联网和大数据分析优化生产流程,提高运营效率(张梦婷和鲍子文,2024)[57]。同时数字平台的兴起也推动了跨企业、跨行业的协同创新,使得企业能够在开放环境中共同创造价值(张玲和杨建君,2024)[58]。
从结果论视角来看,数字创新的核心在于其最终产出的价值创造,即其所带来的新产品、新服务或新商业模式(Jahanmir & Cavadas,2018)[59]。该视角认为,数字技术的应用最终要落实到市场价值的创造,表现为创新产品的推出、用户体验的优化和企业竞争力的提升(Zaki,2019)[60]。例如,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催生了智能客服、自动驾驶、精准医疗等新兴产业形态,而这些都是数字创新的直接产物(Yoo et al.,2012)[61]。谢卫红等(2020)[62]进一步强调,数字创新通过将数字资源融入物理产品,不仅优化了产品制造过程,也增强了客户服务水平,实现了双重价值提升。这一观点突出了数字创新在价值创造中的重要作用,即通过技术手段实现资源的高效配置和价值的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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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生态位适宜度研究现状
2.2.1 生态位适宜度的内涵
生态位概念最早源于生态学领域,由美国生态学家Grinnell于1917[109]年首次提出,用于描述物种在生态系统中所处的特定位置和功能角色。随后,Elton(1927)[110]从功能视角对生态位概念进行了拓展,强调物种在食物网中的营养级和功能关系。Hutchinson(1957)[111]进一步提出“多维超体积生态位”模型,将生态位定义为物种在资源、空间和时间等多维环境变量中的生存范围,包含物种生存所需的资源条件、环境变量和生物交互作用等所有生态因子。MacArthur & Levins(1967)[112]进一步发展了生态位理论,提出了生态位重叠和生态位分化的概念,解释了物种共存与竞争的机制。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生态位理论逐渐从生物学延伸到经济学、管理学等领域(袁颖,2023)[113]。Popielarz与Nea(l2007)[114]将生态位概念引入组织研究,将其定义为组织在资源空间中占据的特定位置。Hannan et al.(2023)[115]提出了组织生态位理论,认为组织生态位是组织在资源环境中可持续获取资源的空间范围。Carroll(1985)[116]则从资源利用角度定义生态位,强调组织通过占据特定生态位获取生存所需的资源并避免过度竞争。这些研究表明,生态位本质上反映了主体与环境之间的适应性关系,是主体在特定环境中生存发展的功能定位和资源空间。
在生态位理论的基础上,学者们提出了生态位适宜度概念,以衡量物种或组织在特定生态位中的适应性程度。Maguire(1973)[117]率先提出该概念,并将其定义为物种在特定环境条件下的生存能力和适应性。而Levins(1968)[118]则通过适应性景观模型指出,生态位适宜度可以通过物种在环境中的相对增长率来衡量。Holt(2009)[119]进一步强调了生态位适宜度与繁殖成功率之间的关系,表明适宜度越高的物种在生态系统中占据的生存优势越大。生态位适宜度的概念也被应用于组织研究领域,Hannan & Freeman(1989)[120]将其视为组织在特定资源环境中的生存概率,认为生态位适宜度反映了组织与环境的匹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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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理论基础 .................................. 17
3.1 生态位适宜度理论 ............................ 17
3.2 新经济地理学理论 ........................... 18
3.3 “物理-事理-人理”理论 ........................ 19
第4章 研究设计 .................................. 23
4.1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评价 .................... 23
4.1.1 指标体系构建 ............................. 23
4.1.2 生态位适宜度模型 ....................... 24
第5章 研究结果与分析 ....................................... 33
5.1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动态演进 .............................. 33
5.1.1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时间演变 ....................... 33
5.1.2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的空间分布特征 ....................... 34
第5章 研究结果与分析
5.1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动态演进
5.1.1 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时间演变
根据研究样本和评价指标数量,构造31×12原始数据矩阵(31个数字创新生态系统、12个评价指标);将原始数据矩阵代入测算模型可得中国大陆31个省市2014-2022年的数字创新生态位适宜度及其进化动量的评价结果。 图5-1报告了全国和东中西部各区域生态位适宜度的演进趋势。总体上来看,全国生态位适宜度演进呈不断上升的趋势。分地区来看,东部生态位适宜度呈持续上升趋势。中部和西部生态位适宜度水平也在提高,但改善幅度较小,表明这些地区在资源供应和数字创新环境优化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但相对于东部地区,仍存在较多的限制和挑战,中西部创新主体在开展数字创新活动时面临较大的环境约束。

代写经济管理硕士论文生态位变化趋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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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研究结论与展望
6.1 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我国31个省(市、自治区)的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生态位适宜度构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系统科学地度量了各区域数字创新生态位适宜度发展水平,并深入揭示了生态位适宜度在时间维度的演变趋势和空间维度的分布特征,实证检验了生态位适宜度的空间溢出效应。此外利用动态QCA分析了生态位适宜度的组态提升路径,为推动区域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新的视角和策略。主要研究结果如下:
6.1.1 数字创新生态位适宜度整体呈持续上升趋势
在考察期内中国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生态位适宜度呈不断上升的趋势,并且大多数省市的数字创新生态位适宜度进化动量为正,表明系统的发展呈现良性和持续增长的态势。通过对各区域的细致分析,发现东部地区的生态位适宜度提升最为显著,主要得益于该地区在经济发展、科技创新、资本投入等方面的领先优势。东部地区较为完善的数字基础设施、强大的科研投入及完善的产业链条,为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发展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和市场需求,为生态位适宜度的快速提升奠定了坚实基础(Rong et al.,2024)[183]。中部和西部生态位适宜度水平也在提高,但相较之下,中西部地区的提升幅度较小。这可能是因为中西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较低,导致数字创新的投入和资源有限,制约了其生态位适宜度的提升速度(Benitez et al.,2020)[81]。
进一步分析表明,数字创新生态位适宜度的变化不仅受到当前发展水平的影响,还受到历史因素的显著作用。具体而言,生态位适宜度表现出明显的“时间惯性”,即各地区的当前状态往往受到前期政策、资源配置、技术选择等因素的深刻影响。尤其是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前期资源积累,包括资金、技术储备、人才培养等因素,直接决定了后续的提升路径。这种“惯性效应”表明,数字创新生态系统的发展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其未来的方向和速度往往在很大程度上由历史积淀决定(Chen & Hung,2016)[186]
参考文献(略)